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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的奥运

——一位中国农民的心里话

 
京华觅客

 
    我们做对了什么,人们可能不会记得,

我们做错了什么,人们可能不会忘记。

 

奥运会还没有进入倒计时的时候,村子里一些上了岁数的人就开始议论起北京奥运期间社会治安的事了。

他 们说得最多的事情,恐怕就是查暂住证啦、分单双号啦、“清”外地人了等等一些让人兴奋又忧郁的事。兴奋是因为这些话题是很好的谈资,几乎人人都能插上嘴, 忧郁是因为果真如此,那麻烦就不远了。本来对于这样的话题,很多人都已厌倦了,没什么好新鲜的,但因为基于北京奥运会,就显得分外不同,再加上一些人云亦 云,虚张声势,空气便陡然地紧张起来。人们的精神和生活在这种氛围中都起了微妙的变化,好像来的不是奥运,而是什么运动和学潮。

对此,我是不屑一顾的。尽管我的邻居极力渲染这种气氛。

然而随着奥运会进入倒计时100天,我感到人们的预言真的应验了,而我却失落地被闪到了一边。

下面便是发生在身边的一些具体的事例。

 

一、一证难求

暂住证制度是我国在进行人口管理和治安管理方面的一个突出产物,从它一经产生到实施,就产生了无数的问题和故事。经过争论、磨合、调价,它已由最初的180元/年,降到了5元/年,办证人数也显著提高,派出所和联防部门也由以前的严查改为有事则查,无事就算,于是人们特别是外来人口对它就不那么紧张了,办证成为可有可无的事。

还 没进入倒计时时,村里的联防人员就喳喳忽忽地让没证的人赶快办证,说过一段时间就不好办了。人们便真开始忙起来。笔者本人因为给员工办证,便跑到辖区派出 所去咨询,到了以后才发现,原本冷清的外来人口办公室近几天一下子热闹起来,一大早就排起了几十米的长队等在大门口,等待工作人员上班,而且上班以后,一 天才办60人,上午发30个号,下午发30个号,不延时,不加班,有些人一连排了好几天还没有拿到号。有几个人为了排队,半夜就来了。我一看人太多,没有戏,就只好回去了,想着过几天再办。等我过几天去办时人虽然少了,但是手续又麻烦了。以前办证,拿着房屋出租证、身份证、合格的像片、5元 钱就给办了。现在为了控制外来人口,必须要房东本人拿着相关证件,亲自找管片民警签字才给办,民警不签字房东不出面也办不了。这一下,有一些二房东可就急 了,到处托人说情找民警签字,没有房屋出租证的就更难办了。没办法,我只好找来了房东,在他的但保之下,我才办了一张暂住证,并且用了一周时间,而平常也 就几分钟的时间。

暂住证风声过完以后,又有新的通知,派出所要求各个房东在奥运会期间,不能将房子租给那些拾荒的、收废品的、无正式职业的人员,以此来加强本辖区的管理,于是那些经常出现的单车、手推车、平板车和成群结队的淘荒人员便少多了。

 

二、劳力紧俏

随着奥运会的临近,各大建筑工地陆续接到通知,要求这些工地在七月初到七月二十日之前必须停工休息,让工人放假回家,等到天凉了再让工人回京。言下之意,就是工人要放两三个月假,10月才能复工。对此大部分工人是有怨言的,对他们来说,奥运会是大事,但挣钱养家糊口也是大事,他们宁可忙着也比闲呆着强。

李红举,河南省长葛县人,2001年到北京谋生。刚开始养鱼,后来又倒卖汽油,2004年开始涉足建筑行业。按他的说法2006年之前是工人好找,活好找,帐不好结。2006年以后是工人好找,帐也好结了,但活不好找。自从进入奥运倒行时起,是活好找,帐也好结,但是工人不好找了。原因有二:工人现在要价很高,往往逼近预算;其次,很多民工趁夏收回去,就不打算回京了,先避一避奥运会再说。

奥 运会临近,五环内各大工地都接到通知,要求工人在六月底到七月二十日日之间停工放假,许多工地找不到工人,也到处揽人。李红举一连签了三处工地的活,但到 目前为止,只有一处正常开工,其它两处都找不到人,就是有人,也因为要价太高,超出预算而做罢。工地天天催他,他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李运成,湖北孝感人,某房地产开发公司工程监理,他们公司在海淀区开发了8幢楼的居住小区项目,建设方是北京市城建四公司,该建筑工地在六月五日曾爆发了500名工人围攻项目部的讨薪事件,要求老板发工资好回家收麦子。收完麦子以后,工人陆续回来,干了才半个月活,又要放假,他也在琢磨这两个月该做点什么事,总不能闲呆着吧,可干什么,干多久?工地开工了他还要回去,真是两难啊!

 

三、         重见天日

地下室的停业,是在整顿通知下发以后听说的,只是没有亲历过,为了调查的全面,我特意拔通了一个人的电话号码,因为他是经营地下室出租生意的。

这个人叫王喜,安徽省金寨县人,起初随父母来北京做粮油生意,后来又拉黑活,再后来和别人合伙承包地下室出租。目前他在朝阳区白家楼和丰台区张仪村各有1600平方米和1500平方米的居民楼地下室两处,有大小房间110间和115间,朝阳区的那处租金9万元/年,丰台区稍偏一些,租金68万元/年。派出所要求停业三个月,朝阳区那损失近89万元。而张仪村那里损失也在7万元左右。因为和物业签了合同交过了租金,退租不太可能,只能熬着,等奥运会以后,再重新招租。这是二房东王喜的经济帐,而那些在地下室居住的人们则面临更多的不便。

奥运会临近,为了减少城市中心区闲散人员的数量,防止更大范围的人流量,从6月初开始,各辖区派出所和城市管理大队就对所辖区的黑旅馆和出租房屋进行地毯式的警告和检查,要求立刻关张或停业,处于地下室内的出租房屋一律关停,不得营业,违者重罚。于是王喜便贴出通知要求承租户们提前找房,暂时不租了。粗算一下,一间地下室平均住1.5人,一幢楼110间房屋,能住165人;北京城五环以内除二环内少量地下室留用外,再除去一些不能住人的,就少算有3000幢出租,整个下来,从城区里面将近要走出近40--50万人,这可是一个不小的数字。物业和房东的损失是明显的,可对于那些房客们,更大的不便要由他们自己承担,他们不得不收拾家当走向五环外或更远的郊区,直到找到住处,对他们来说“重见天日”或许来的早了点吧。

 

三、         资源卫士

在一般人眼里,废品收购站是废物和脏乱的代名词,而废品收购者是破三轮和力夫的象征。现实与形式的结合,让人们的认识根深蒂固,一声“破烂的卖——”又喊出了多少流浪者的无耐与无聊。

刘沛亮,河南固始县人,在北京刚开始骑三轮车沿街收废品,2001年在海淀区八家村开货厂(废品收购站)收货(收费品),后来又搬到清河。他花了8万元从村里租了3亩 半地,经过改造、建设,把场地分成 七块,分别租给了另外七家人,自己当起了二房东。在六月十一日,清河派出所要求辖区所有废品收购站的老板到派出所开会,主要议题就是要求在七月一日之前, 所有固定和流动收废品的人员抓紧时间撤离和关停,不要再公开游荡和开张,违者从严处罚。至于居民和百姓的可回收垃圾如何解决,却没有涉及。更为严重的是, 为了彻底把他们从村子里“清”走,村委会已通知他,不再和他续合同了,要求他在七月十五日之前全部搬走。这一下,七家摊位老板又来找刘沛亮退租金,他正发 愁呢。

当我于七月五日第二次找到刘沛亮的时候,他说他已经在较远的地方找到一块场地,最近就要往那搬,可搬过去也暂时没有生意,因为零散收购者不让走街串巷了,大的收购点就更没货收,这都要等到9月底奥运会结束再说了。“那这两个月租金不是损失了吗?”“损失就损失了,为了奥运会,也只好舍小家,为‘大家’了。”他如是说。

当我问起奥运会期间城市废旧物品如何处理的问题时,他说奥运会之前,北京市政府强行限制非法机动车和非机动车进城收废品,要收也可以,必须到北京市海淀区物资回收公司花钱买他们统一定制的汽车才可以,否则不让别的车种收,也不让进城。“多少钱一辆车?”“6万多,有一点像金杯车,但配制不太好,其他费用单交,包括管理费、养路费等。”应该说这也是一个办法,但这样下来,收废品的成本就提高了,利润也就少了一些,他们会买帐吗?

据 了解,到目前为止,买这种车的人还不多,仍以机动三轮车为主,他们都在观望着,等待着奥运会结束后形势的发展。有消息说,奥运会以后,为减少城市污染,城 里大小的废品收购站都要搬到六环路以外。不知这种规划是否合理,收购者们又愿意吗?高昂的运输费他们能承受吗?看样子,要实现物资回收在形式和管理上的统 一,还是一个复杂而漫长的过程。

 

四、         昼伏夜行

这几天,齐小林两口子不得不为门口上的“放假”二字费尽口舌,一遍一遍地解释,一遍一遍地重复,目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消除误会,让想进浴池洗澡的人放心进来。

齐小林,四川达县人,早些时间来北京无所适事,后来看到别人开浴池比较挣钱,就打算试一试。后来他在村里花了1.8万元/半年租了十几间房子,又花了8万元买设备和装修,于五月一日开始试营业。第一个月还不错,他挣了5000块 钱,第二个月就收到派出所的通知,要求无照浴池一律停止经营活动。起初他硬是不关,想着这浴池对人们的卫生和生活有很大帮助的,怎么能说关就关呢,难道这 也影响奥运?试想,没有浴池,人们的洗澡成了问题,那才影响奥运呢。但派出所和城管吆喝了两次,他招架不住,只好歇业,并在大门上挂出了“放假”的牌子。 后来,客人来洗澡,齐先生在拒绝的同时,才得知周围的两家浴池都没真正关,所谓“关”只是白天锁门,晚上照常营业,而且时间比往日更长。他脑子开窍,也效 仿之。于是白天“放假”应付检查,晚上牌子不摘,站在大门口专门解说,于是便有了前面的一幕。

笔 者在他的“旺旺浴池”看到“停业通知”仍然贴在墙上,进进出出的客人还不少,只是没了搓澡工。和他聊天以后得知,近一段时间,因为流动人口少了,客源就自 然少了一些,又加上白天不敢营业,晚上才开,收入就更少一些,也就是刚够房租、水、电费而已,不挣什么钱。他担心说不定从哪天起,晚上也不让开了,那才是 真正赔钱了。而真有那么一天,这洗澡可成大事了,人们是在家里,还是去浴场?不得而知了。

 

五、         预约理发

之所以说是预约理发,是我不知该怎样表述这种现象,后来想一想,也就这般叫了,应该还可以。

在一家家理发店的门上,贴着一些纸条,上面写着:有事请拨打电话1312,一会儿到;或者直接写着:要理发请打电话几几几,如何如何。

这是在浴池贴“放假”通知的同时,在理发店门上贴出的奇怪纸条,很显然,他们也收到停业的通知了,但我不得不佩服小老板们的精明与变通,你不让我明着干,我偷着干,又不违法乱纪,这总该可以了吧,总不会让人蓬头垢面迎奥运吧。

小 汪是一位腿有残疾的湖北姑娘,理发都要坐着工作,她和男朋友合着开了一家小发廊,凭着态度好,服务周到,技术佳,生意十分红火,每天的顾客络绎不绝,自从 下发了停业通知后,她们就这么偷偷干着,有一天算一天,后来看看风声似乎小了点,干脆撕掉纸条开门营业,大家也都纷纷扯去纸条,恢复正常,既便这样,他们 也是不踏实的,要真正恢复正常,恐怕还是要等到奥运会之后了,“干一天算一天吧。”小汪哭笑道。

 

、市场整顿

随着调查的深入和事件的层出不穷,笔者时时陷入深深的愤慨和忧虑之中,虽然我深爱我们的祖国和人民,但我不得不说:奥运会来了,我们怎么了。

六月十八日早上7点,通州区新华北街西侧的通州西海子市场突遭关停。由于此前市场和商户都未收到通知,突然关门的消息引发了商户的不满和市民的抢购。相关部门在市场张贴的通知上,注明的整顿原因是:周边的治安、环卫、消防、交通、无照经营等问题突出,与通州新城的发展极不适应。虽然300多名商户与政府相关部门进行了谈判,但是关停整顿是必须的,而且至少两个月,但可以给几天的宽限期,至于改造时商户如何安置,居民们如何买菜,却没有涉及。这是京城一家媒体报道的。

同样是市场,宣武区广安门天陶市场却面临撤市的命运。在本月七月一日那天,市场突然贴出七月二十日停业的通知,要求客户们早做准备。这一决定引起了商户和居民们的强烈不满,他们说市场每天的客流量在一万人左右,广内、牛街、长椿街甚至西单的居民都到这里买菜,市场120个摊位,每天上千万斤的蔬菜供应着附近的居民,市场停业后,他们买菜就成了大问题。虽然旁边也有市场,但来回都是不方便的,至于取消这个市场的原因是:附近有两家涉外酒店,市场前大量的自行车、行人和无照商贩影响了周边环境。

胡建桥,安徽砀山人,早年在中关村一带从事电脑配件的批发零售。2004年 在太平洋市场租了两个摊位,主要做主板和内存,由于市场一墙之隔就是北京大学的乒乓球馆——奥运会比赛场馆之一,为了净化该场馆周边环境,这个市场要求从 七月二十日——九月二十日停业两个月。而其他几个大型电子市场则正常营业。他担心地说:“这两个月损失是不可避免的,但更担心开业后市场不景气所带来的压 力,我们放假了,客户会被不放假的市场挖走,到那时损失会更大,有些人已经开始甩货了。”

 

八、限行政策

如 果说市场整顿是倾向于外来人口和小生意者的话,那么限行政策则是针对整个政府和市民的,乃至整个国民。从长远发展来说,这一政策实施的公平而又公正,笔者 之所以提到这一点,只是希望政府办事不要图一时之需,而应图一世之需,在实施细节和规划上既要着眼现在又要兼顾未来,这才不失为明智之举。

从七月二十日开始实施的限行政策,带来了以汽车为主的三大行业高峰:出租汽车业、汽车租赁业和汽车销售业。

张军,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按他的话说:“限行好啊,私家车不让开,出租车又有限,他们的车刚好派上用场,短距离不分单双日,长距离价钱肯定高,你限吧,不影响我们挣钱。”

但 在市场内卖粮油的韩师傅却对限行是另一番心情。韩师傅名叫韩宝山,河北沧州人,在海淀区小营农贸市场批发、零售粮油。他反映从七月一日开始,实行黄标车禁 行,很多外地运送大米、粮油、面粉的车不让进京,导致大的粮油公司缺少竞争对手,纷纷开始涨价,迫使他们上货后,也加价卖,但是客户和居民们不买帐,纷纷 埋怨,大的工地又纷纷放假,送不出去货,这两天他的生意大不如以前。举例来说以前50斤清水大米65元就可以卖,但加价后,低于72元就不卖,涨幅达到11%。“市场还三天两头检查清理,要求这、要求那,搞得市场冷清,人心慌慌。”韩师傅埋怨道。

笔者又走访了蔬菜市场,发现这里未涨价,原来市里有规定,凡是为北京运送鲜活农产品的车辆,不论黄标、绿标与否,一律放行,这样就自然平抑了物价。这倒是良性的政策,不知这运送粮油、大米的车何时放宽呢。

其 实限行背后更深层问题是交通压力,能源和环境压力。我们不但没有限制汽车制造和买卖汽车,限制私家车的发展,相反,我们却在开足马力奔向“繁荣”。试想 三、四十年以后年,随着石油的枯竭,那一辆辆汽车就是一堆堆废铁,后人会做何感想?说到底,北京的空气不是凭单双号就能根本扭转的,你不限制车就不会有多 大起色,你限制了车,又担心经济上不去,孰轻孰重,应该不难回答。为了下一个奥运会,更为了长治久安,少买车,少卖车,少开车,少产车才是其中一条出路。

 

、明天的早餐在哪里

六月十九日,首都著名媒体京华时报的一篇报道,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更让幼儿园举办者忧虑和担心。

该报宣称:前天,海淀区东升乡政府的一纸限期取缔无照幼儿园的告知书发散到该乡20多家幼儿园园长手中。约2000多名打工人员的子女面临安置难题。笔者找到报道中的王毅园长,他向笔者出示了那份告知书。

内 容如下:“为依法切实际保障未成年人合法权益,保障托幼机构的安全和正常教学秩序,实施规范化管理,确保奥运会期间平安和谐的社会氛围,东升乡(地区)将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和《北京市未成年人保护条例》的有关规定,采取集中整治措施取缔无照经营的托幼园所。现将有关事宜通知如下…….”“又是奥运会,这奥运会的影响已经无处不在了,明着取缔幼儿园,实际上是让人往外走吗。”王毅说。据他介绍不是他们不想办照,而是办幼儿园营业执照,特别是服务外来务工子弟的幼儿园,几乎是不太可能。首先注册资金需要50万元以上,二是至少需要300平米以上的营业面积,并要求有房产证,而有房产证面积又在300平米的出租房,年租金都在30万元以上,他们根本租不起,就算租起了,这对于每月只能承受300元左右托费的家长来说,他们也上不起,他们只能去那种条件相对简陋,收费低廉的幼儿园。东升乡合法的幼儿园一共不到5家,但对于几十万人口的地区来说,这远不能满足家长的需求,所以便出现20多家无照的小幼儿园。政府解决不了,只有靠他们自己去解决了。

眼看七月二十日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这些园长们的心也日渐紧绷起眯,虽然王毅联合了十几家幼儿园的园长,给东升乡党委写了一封联名信,要求暂缓对此类幼儿园的关停,但考虑可能会把事态扩大,迟迟不敢递上去。对于他的那百十个孩子,百十个家长,还有其它2000多名孩子,他们的明天会在哪里,他们明天的早餐又会在哪里?这应该不仅仅是几个园长的事了。

 

、其 它

七月二十日是一个大限,七月二十日是又一个让国人记住的日子,这日子来得让人模棱两可。

为 了奥运会这一百年盛事,我们祈盼了许久,在他真正到来之前,我们在五大城市搞如此大的动静,只是为了暂时减少交通(堵车)问题,环境(空气)问题和人口 (人流)问题,这里面有多大的必要,多少的浪费,多少的形象工程?我们且不说奥运给中国带来多大的影响,多大的商机,多少的利润,我们更应该听一听老百姓 的感受和心声,电视媒体里的不一定是真话,我们说的也不一定是假话。总之,在重大事情面前,还是应该提倡毛主席的两句话“解放思想,事实求是”。

至于那么多的服务行业为什么没执照,这是工商行业的事,也是商户们的事,大家可以自己去了解,这里就不累述了。

 

后记

古老的东方有一条江,它的名字就叫长江,古老的东方有一条河,它的名字就叫黄河

古老的东方有一条龙,它的名字就叫中国,古老的东方有一群人,他们全都是龙的传

 

这首《龙的传人》曾激起多少热血青年的爱国热忱,又曾长久激荡在我的心胸。

当希腊女祭祀在奥林匹克山点燃中国的祥云火炬时,当登山运动员在珠峰峰顶高举奥运火炬时,泪水打湿了我们的胸襟。

当全国在汶川地震的三分钟默哀中停顿时,当天安门的五星红旗下半旗时,泪水又滚落了我的眼眶。

然而,不久……

当 我们的小学生一次次向灾区捐款捐物时,他们的家长却面临失业的危险;当市场管理部门向我们的商户募捐和摊派时,在奥运会召开前夕,他们却面临闭市的问题, 无功而返;当我们为了北京的大街小巷,爬上爬下栽花种柳,为了奥运工程不分寒暑加班加点时,奥运会到家门口了,他们却要不声不响、蜷身而退;当我们为了父 母,为了孩子,同时也是为了北京,建一些简易幼儿园,奥运会来了,他们却要四散分离……

太多的遗憾,太多的情绪和不满,我们不禁又要问:奥运会来了,我们怎么?!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高兴不起来,为什么很多人说不如不搞,为什么有人要问:这是谁的奥运?

我自知我是中国人民的儿子,我始终深爱着我的祖国和人民。之所以在人们一片大声叫好声中发出不合时宜的声响,只是要告诉人们:爱,需要热情,爱,同时更需要冷静。

最后,衷心祝愿北京奥运会能圆满成功!

 

2008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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